饥荒年代里的救命粮,
富裕时代里的点缀。
如今3-4月,苏北田间地头、城市公园,随处可见提袋挖荠菜、蒲蒲丁的人,踏青晒太阳,挖野菜不过是春游消遣,吃不吃无关紧要,图的是亲近自然的惬意与淡淡的怀旧。
往昔:1958年的绝境,野菜是穷人家的救命"稻草“
可谁能想到,同样的野菜,在1958年、三年自然灾害时,是能救命的干粮。路边随处可见的七七牙,刺多讨人厌啊,但是,却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——它救了奶奶和父亲的命,保住了我们家的一脉香火。
奶奶常念叨,那年饥荒蔓延苏北,饿殍遍野,恰逢小叔出生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。曾经高大壮实的她,饿到浑身浮肿、走路摇晃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却始终记着要护着年幼的父亲和小叔。
为了活命、为了给小叔喂奶,奶奶去河边挖柏树缨——那根本算不上野菜,比黄连都苦,她只能用开水反复烫去苦味,硬着头皮喃进嘴里。后来柏树缨被挖绝,她又去田间地头,专挖别人看不上的,浑身带刺的七七牙,烫一烫就往嘴里塞,扎嘴又味苦,那时候,奶奶只有一个念头,她绝不不能倒下去,父亲和小叔需要她。
可命运是残酷的,小叔终究没能熬过饥荒,活活饿死。奶奶拖着半条命,背着父亲逃活命,靠一双脚辗转找到远在连云港东海县工作的爷爷,接力保住了我们家父亲这一代血脉。而她付出的代价,是28岁便绝经,这份时代烙印,伴随了她一生。
过渡:八九十年代,春荒里的刚需
回望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苏北农村,3-4月的春荒依旧难熬,陈粮见底,青黄不接时,野菜仍是庄户人的刚需。蒲蒲丁、荠菜、榆钱子、洋槐花等,煮稀饭、蒸窝窝,是一家人的温饱希望,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挖野菜,大家刚蒸出来的野菜树菜窝窝,慷慨的拿出来送邻居先尝尝鲜解解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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